尴尬

啊,我快懒死了。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天啊这么久不发文好惭愧
呃,这几章是没有止水出场的,嗯
OOC【慎】
懒,更不更不一定【慎】
文笔渣的看的我自己都心累【慎】


嗯,那下面文


/十四/

正是一天下午,和驯的春风拂过发芽的草地,惹得它们发出一阵阵细细碎碎的欢喜。这种好天气实在让人心醉,提不起什么精气神,总想着在温暖的阳光下美美的睡一觉。

而就是这种天气,宇智波一族的树林里,一个孩子正在满头大汗的踢着木桩。他没有丝毫困意,反到精气神十足。

“一百九十九……呼……两百……哈……”男孩似乎踢够了需要完成的次数,虚脱般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正当他放松的想拿起一边的水壶喝口水休息一下时,一把苦无带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男孩心里一惊,迅速反应抓起腰包里的苦无,堪堪挡住。

苦无无力的掉在他身旁,发出铁清脆的打击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静谧,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可男孩却异常警觉,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忽视了身体肌肉的疼痛,谨慎的望着四周。

木桩、矮树丛、树冠,地面,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没有一丝不寻常,可就是这样的不寻常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气氛,男孩迅速将苦无放入腰包内,双手结印,默念到:

“开!”

镜像转换,一波苦无近在咫尺,在男孩眼中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他身体本能的向后移动,但他知道这波苦无自己是躲不过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波苦无最后呈倒U型钉在了离他几毫米的地面。

几个后空翻离开刚刚那个地方,男孩心里大概有了底,他拿出苦无,朝刚刚发射苦无的地方射去。本以为能发现攻击者的踪迹,但是那片矮木丛什么动静都没有,那个攻击他的人似乎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突然,一个人影从他后方飞快的伸腿踢过来,男孩躲闪不及只能转身抬腿与之相架。两条腿猛地撞在一起。他趁这一秒的时间,看清了来人的相貌,那是一个蒙面人,只有一双眼睛审视般的看着他。

男孩撤身与蒙面人拉开一段距离,握着苦无的两只手紧张的难免有些出汗。

蒙面人速度很快,前后脚就跟进到他身边,身体前倾,右手苦无斜砍向男孩脖颈。男孩咬牙双手架住,还是被那强悍的力道镇的一抖,他知道不能硬抗,右腿用力踢过去,却被人单手握住脚腕,他这个动作顺势缓解了来人苦无的凌厉,左手使劲扎向蒙面人,蒙面人握住他脚腕的手不紧不慢的一个转动、撒手,便令男孩重心不稳,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

男孩刚刚稳住身子,一个五倍篮球大的火球就冒着炙热的温度吞噬了他。

蒙面人见此一愣,看着渐渐削减的火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然而火球消失后,一截被烧得黑炭的木头掉了下来。

“你在看哪里啊!”身后男孩暴起,手中苦无成一个刁钻的角度猛的扎向蒙面人颈动脉。

顿时,鲜血四溅。

但男孩脸上却没有任何或得意或放松的表情,他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刚刚扎入人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对。

如他所想,眼前的目标变成乌鸦四散飞走,无数鸦羽纷飞,向着同一个地方融成一团,那漆黑的一团渐渐变成了人形,在他对面融合成那个蒙面人。

“敢问,是族长大人吗?”男孩保持着防御姿态小心翼翼的问道。

肩膀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男孩后方传来鼬欣慰的嗓音:

“是。”

男孩面前的蒙面人摘下面罩与包住头发的头巾,露出鼬的真颜,然后他点了点头,彭的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了。

这时男孩后背才刷的出了一片冷汗,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身后的不是族长而是敌人的话,自己早就被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转过身,抬头看着眼前的族长,然后反应过来,撤身单膝跪下恭敬道:“族长大人,刚刚多有冒犯,请见谅。”

“没什么,”鼬走近拍拍他的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多谢族长大人。”孩子依旧单膝跪着,不敢抬头直视鼬的双眼。

“你一直在这里训练吗。”鼬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踢得破破烂烂的大木桩上。大木桩的树皮被踢掉一圈,虽然没有自己小时候坏的那么严重,但是也能看出这个孩子的努力。

“是的,族长大人,让您见笑了。”

“你不要那么拘谨,放松一点,”鼬蹲下来看着这个孩子,“我看你刚训练完,坐下休息会吧。”说罢就首先坐在了地上,面对着那个树桩。男孩迟疑了一下,也随即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宇智波纹,你对于忍者的看法是什么呢。”鼬像是拉家常般询问道,他的语气很放松,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似的。可是知道他的人就一定会明白他心中所想。

“忍者啊,”纹也确实不紧张了,他换了一种大大咧咧的坐法,抬头望着不远处灿烂的夕阳心里默默的想着,“说实话,我认为这是一种很可悲的生物。”

“哦?”鼬被他挑起了兴趣,“那你为什么还要成为忍者呢?”

“因为我有我的想法。”纹顿了顿,对着鼬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他的眼睛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抹温柔在他眼底形成,“我母亲的重病还要医治,可必须要有足够的钱,况且……”
他顿了顿,坚定的望进了鼬漆黑的眸子:“况且这项工作是对人最有帮助的对吧?”

“这么说也对。”鼬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声音莫名听出了一种悲凉。

“族长大人不要想太多,我的意思是,这种职业可以挣钱、可以防身、可以强身健体,最重要的是可以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我可不想等着哪天灾难降临,我没有一点力量,这样的话我死了倒是没关系,母亲也活不了了。我可不想这样、一点都不想……”孩子把自己蜷缩起来,尽量给自己一种安全感,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似乎在鼓励自己,“倒不如说我讨厌战争,所以才想成为忍者。”

“是吗。”鼬望着树冠间那一抹橙红色的残阳,随即沉默了一会,看那夕阳最终消逝在天际,“如果说,我收你为徒,你会怎么想。”

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迅速反应过来,在鼬的身前跪伏在地上,头压得很低很低,声音激动且诚恳:“那真是再感谢不过了,师傅!”

“喂,我还没说……”鼬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身前的孩子,可他却没有说出“不收”那两个字。因为那个孩子似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在请求他。他的头像是要扎进地面,手指也在地上抓出了不浅的道子。

“……师傅。”宇智波纹跪在地上发出最后的请求。他把自己的尊严赌在了鼬的一句话上。

“不要做出那份低微的样子,起来。”

闻言,这个孩子的身子抖了抖,慢慢抬起头,手撑地,站了起来,时间在他脑海里变得漫长,他看起来很沮丧。

按理说他才五岁,本应是该在父亲母亲膝下开心的撒娇的岁数,但鼬知道他的父亲是被自己杀死的,母亲看来也生了重病,看他的岁数应该是目睹了灭族当晚的惨状了吧。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这个孩子被磨砺出了成熟的样子,又有谁知道他背后的艰辛。

夜色如水,刚刚探头的月光洒下银辉,这个孩子背着银辉,有着点孤独的意味。

“……我没说不收你,你、”鼬的话还没说完,这个仅仅五岁的孩子就猛地扑到他身上,脑袋一个劲的在他身上蹭蹭蹭,感到欣喜万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傅!”

鼬觉得很无语,又不是太会应付这种情况,只能汲取小时候带佐助的经验,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起来吧。虽然你还是有些不足,但也符合我的标准。”

“那我就是你的徒弟了对不对?”小孩欣喜的接他的话,让鼬不禁有了一种被威逼利诱的感觉。

“嗯,是的。”不得不承认,鼬大力的把这个孩子从自己身上扒开,可这个孩子像八爪鱼似的粘在了他身上。无奈,鼬只能使出杀手锏:

“你妈妈还在等着你,你真的不要回去陪着她吗?”

闻言,这小孩立马从他身上蹦下来,把自己的苦无收好,兴奋的向他深深鞠了个躬:“师傅!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明天是不是就开始教我了?我一定会把您教的东西全部学会的!”

“嗯,从明天开始,每天五点我会来这里。”鼬认同了他的说法,“快回去吧。”

“是!师傅安,明天见。”纹再次深深鞠了个躬,然后一路小跑着回家。

鼬朝他离去的方向多看了几眼,也走回家。当他打开家门在一片温暖中看到佐助那张气鼓鼓的小脸时,就明白过来,自己似乎没有回家吃晚饭。

果然止水一走,自己就又变的像以前一样了。

“哥哥……!”(气鼓鼓)

“佐助,抱歉……下一次一定……”

“下一次?哥哥你快点进来!饭都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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