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啊,我快懒死了。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不知道说什么好】
OOC【慎】
文笔渣【慎】
更不更不一定【慎】

嗯,下面文

/十六/

「咚咚咚」

脚步声由远到近,急促的响在自家的木地板上。

“佐助,有什么事吗?”手中的拖把依旧规律的拖动着,鼬头也不回的继续拖着地,背对着佐助询问道。

脚步声骤然停下,随即落在地板上的步点缓慢而又带着点局促,像是步子的主人欲言又止的心情。

佐助的内心十分纠结。今天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做完任务的止水,只不过止水不是站着回来的而是躺着。血染红了白担架,那一道道在他身体上绽放的黑红色在佐助眼里触目惊心。他本来第一时间想马上跑回家告诉鼬的,可是因为担心止水跟着担架小跑到了医院,但没想到这个担架上的人毫无自觉的笑的没心没肺,竟然还不让自己通知鼬,还说只是两个人的秘密什么的……真是糟透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告诉鼬呢……?要是告诉的话,鼬肯定会着急的吧?可要是不告诉的话……啊真是的!为什么摊上这事的是自己啊。

“哥哥……我跟你说一件事啊?”

“嗯,说吧。”鼬依旧在拖着地,还拿起墩布在桶中涮了涮。

“其实呢,止水哥是不让我告诉你的……所以,如果他问起来,你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不会的,你说。”鼬涮墩布的手一顿,笑笑,把墩布斜靠在墙上,听着佐助讲。止水回来了啊,他莫名的有了些期待,就像是小时候和止水的行动方式似的——只要不是两个人一起做任务,那留在家里的人一定要好好的迎接出任务的人回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隆重的欢迎了。鼬弯弯嘴角,只不过是一起散个步什么的,那样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沉浸在这样熟悉的回忆里,鼬不禁将眼神放在佐助身上,里面似乎闪耀着星子。像是在生日那天等待妈妈拿出礼物的小孩子。

佐助目光闪烁着,不是特别想对上那双眸子。他怕自己或许犀利的话语,会伤了鼬那一份好不容易才有的期待之心。

“止水哥他……出事了,现在在医院。”佐助眼神闪烁,手缠着衣角,“我……”

“什、咳……木叶大医院是吧?”鼬的语音颤抖,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表面上看起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心底却掀起了层层巨浪,他感觉自己就是巨浪里的那叶小舟,马上就会被呼之欲来的感情掀翻。

“嗯,哥哥你要冷静,虽然止水哥伤的很重,但是应该不会死……”佐助想要辩解,却将鼬的心态再次弄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了。”鼬安慰似的冲佐助笑了笑,然后大步走到门房,看似镇定的换了鞋,迈开步子向着医院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鼬的步子在不知不觉间快了起来,由快走变小跑,再由小跑变瞬身。鼬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这么漫长过。他真是一秒都不想耽搁了。

在医院外直接感知道止水的位置,然后直接从窗子跳进。入眼的是医院一成不变被刷的苍白的墙壁和那扇门上方闪耀着的三个血红的大字:

手术中。

鼬停了下来,看着这三个大字有些发呆。

上一次止水进手术室是什么时候呢?为了救自己而在背上的那一道贯穿伤?除此之外呢?似乎就没有哪一次了吧。说起来,这次重伤在某种意义上还是为了自己。

空无一人的医院里弥漫着消毒剂的气味,鼬独自跌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双手合十的立在膝盖上,腰压得很低,脑袋几乎要埋进膝盖间。他心里默念着,希望止水能够平安无事。

听佐助说止水这次伤得很重,但并不威胁生命。

小孩子又懂什么呢,重伤也是可以致死的。

尽力让自己不往坏处想,鼬在焦急的漩涡里难受的挣扎着,却怎么都逃不出来。

时间异常粘稠,像是一片浆糊将急走的人厚厚裹在里面,人用力地向前身体拉扯着浆糊,而浆糊则是不尽人意的把人用力的困着,哪怕走一步都会过很长时间。

「吱」

手术中三个大字熄灭发出的声响让鼬回了神,他眼睛微微睁大,盯着手术室那扇紧闭着的门。

门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

“病人家属在吗?”

鼬像是电击般站起来,这么大的动作当然吸引了医生的注意力。他走过来,身上大白大褂在鼬眼里像天使的翅膀。

“你就是?好。病人手术很成功,你先放心吧。”

鼬张了张干燥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问情况是吧?唉,重伤患者我见多了,这绝对是最顽强的一个。”医生把沾血的透明手套摘下来,神色疲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刀都快捅进心脏了,就差这么一点他就离世了,也算他命大吧。不过我夹着担架把他抬手术室里时,他竟然还在自言自语的在说着什么话。「等我、等我」的。”

鼬的瞳孔猛的缩紧,他似乎能够想象到那个情景。奄奄一息的青年躺在担架上,意识不清的说出那些潜意识里的话……

所以他眼圈突然就红了。

“行了,照他这个情况,肯定要住院了,我们会把他送到重病病房403,你要见他的话就到那里去吧。”医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对了,家属的话先跟我去签一下字什么的,有一大堆单子要你填。”

鼬点了点头,望了一眼手术室跟着医生走了。

403啊……

真是个久违的数字。

鼬在下午与纹的训练中明显心不在焉,常常在他练习的时候走神,导致无法给出正确建议,甚至在吃饭的时候都在看着自己的饭团发呆。

“师傅,您怎么了?”纹显然早就察觉到了鼬的失态,有些担心的问道。以前鼬都是以一副精英的面貌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么失魂落魄还是第一次见。

“……嗯,没事。”鼬回神,又盯着自己的饭团愣了几秒,然后将饭团递了出去,“你吃吧……我不饿。”

“哈?师傅您别这个样子,有什么事说出来行不行。”纹接过饭团,但并没有吃,只是拿在手中轻轻磨那张裹在饭团之外的塑料袋。

鼬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平时族长范都丢了个尽。

纹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什么,无语的耸耸肩:“师傅,您不要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困扰,我不是您的负担。”

鼬摇摇头,起身准备开始训练。

纹撇撇嘴,跟着明显丢了魂的鼬继续训练。

哎呀,

师傅您这模样看的我真难受。

【TBC】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那个,其实这章没有止水。【我在写什么】
OOC【慎】
文笔渣【慎】
不一定更【慎】

那下面文

/十五/

后山练习场,纹正在苦练暗器。

猛的,八枚手里剑破空,紧接着,已经千疮百孔的木桩上传来了纹熟悉的声音。

「哆哆哆哆哆哆哆哆」

“八枚全中。”纹在距离木桩五十米的地方一下子拽下眼睛上蒙着的白布。视线顿时明朗,他咧着嘴对一边指导他的鼬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师傅,可以教我接下来的了吧?”

鼬不难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自豪来,但令他注意的是,纹的语气并没有一点小孩子在成功时的骄傲自大。虽说是这样,仅仅是中了一次鼬也不可能把那种高级的手法现在就教给他:“现在还不行,你要先打好基础。”

纹听闻反倒更加兴致勃勃了,他几个纵身把插在木桩上的手里剑拔下来,然后走回原位,全身都闪着自信的光:“老师说得对。不过等我练好……呼……您一定要教我哦!”

鼬欣慰的勾勾嘴角,靠着大树继续看那个孩子修炼起来。

正当他们训练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做完任务一心找哥哥的佐助终于到家了。他打开门说了声“我回来了。”在并没有得到恢复的情况下轻车熟路的来到鼬的书房,打算叫自家哥哥下来吃饭,可打开书房后他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哥哥?”

佐助探头探身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地方,在排除了哥哥藏起来了的情况下,他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那是鼬的笔迹,清秀而有力:

佐助最近几天都无法陪你吃晚饭了,抱歉,冰箱里我做了饭,你吃吧。我在后山教一个名为纹的徒弟,昨天和你说过了,你要是没事就来找我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学生。

——宇智波鼬

“我就说……!”佐助把这张可怜的纸条紧紧攒在手心里,把它捏的皱皱巴巴以缓解心头之气。

本来哥哥整个都是他的,之前被止水抢了一大半,他已经愤愤的默认了,这回这个叫纹的人又要把他仅剩的哥哥的1/2再抢走一半吗?!

简直忍无可忍!

佐助冷哼一声,顿时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下降了一层。

他决定去后山看看,弄明白这个宇智波纹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哥哥如此的重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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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纹练了多少次鼬已经数不清,但他只记得,只要是这孩子脱手的手里剑,就没有一个是不中的。曾经还有一个手里剑被扔的极偏,但还是以一种诡异的弧度绕了回去,浅浅的钉在木桩的边缘。

而作为代价,是这孩子早就被汗浸湿的衣裤和几乎已经成负数的精神力。

“纹,不要练的太狠了。”鼬提醒道。记得他小时候也是有一次,因为修炼太猛而左腿抽筋右脚扭伤。那次要不是止水在,自己第二天能不能出任务都说不定。

纹疲惫的眼里露出坚定的神色,他笑着咬咬牙:“我知道……呼……师傅,练完这最后一次我就休息……母亲还要我照顾呢。”

接着,又是八声手里剑命中的声音。

鼬看着那个孩子小跑着收了手里剑颠着过来,拍拍身边叫他坐下休息。于是纹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大喘着气就打算伸手拿水壶。

“先别喝,对身体不好。”鼬在纹哀求的眼神中毅然决然的拿走了曾经近在咫尺的水壶,然后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你很努力,一上午就能够练出这样的成绩。五十米的距离不算远,但是在你这个年龄段能够在这种距离中全靶的还真是少。”

“那是!”纹对水壶的怨念立刻被鼬的鼓励吸引走了,他话题一转,脸上一对星星眼眨啊眨的,“那师傅能教我更高级的手里剑术了吗?”

“嗯。”鼬点点头,看他气息稳定了一点将水壶递给他,“如果没问题的话,下午我会教你的。”

“太好了!”纹接过水壶小口小口的喝起水,眼神透着雀跃,他兴奋的做一个好奇宝宝,“那师傅给我讲讲下午要学的是什么吧。”

“嗯。”鼬点头,开始耐心讲解,“下午要学的是操手里剑。所谓操手里剑就是用钢丝操控手里剑移动,以便达到更上一层楼的命中率。当然,这个术可以配上火遁忍术,在奇袭的加成下,这种结合术会用出很不错的效果。”

“哦,原来如此。”纹低下头默默沉思,片刻,他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求教,“那,这个术对上忍的用处就不大了吧?”

“是的,上忍不是菜鸟,这种靠突袭的术只能用于下忍或是普通中忍。像是上忍一类的,除了防御性太弱的,是几乎不会有人中招的。”鼬总结着自己的观念,对自己好学的学生解释起来。

正当他们聊的正起劲时,一声诡异的叫声把他们都逗笑了。

纹红着脸按着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说:“师傅,不好意思,我的肚子它叫了。”

鼬忍俊不禁,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拿出自己准备充当晚饭的一个饭团递给纹,“吃吧,填填肚子。”

“那谢谢啦。”纹不客气的接过,感谢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才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师傅你不吃吗?”

“我的话运动量不是特别大,不用吃。”鼬坐在他身旁托着下颏看着他吃,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突然多出个弟弟似的。想到弟弟就会想到佐助,顿时他心底一片温暖,连表情也柔和了几分。

纹看似专心致志的吃着东西,实际上看似不经心的捕捉到了鼬那一瞬间的波动。

突然,鼬眼神一凛,敏锐的在树丛中发现了正在跑开的佐助。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只当佐助有什么事着急先走了。唉,真不巧,明明他有给佐助留纸条叫他过来认识认识这个新的小伙伴的。

休息结束,鼬开始教纹操手里剑的运用。

鼬教的很精妙,纹也学的很认真。所以在纹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把它堪堪学会后,鼬心中的满足感就像海绵吸水般的要溢出来。

他微笑着拍拍用期待眼神望着自己的纹。

这是我的徒弟。他想。

以至于这样的满足感在他回到家中还有剩余。

家里一片漆黑,不像平时那般温暖。一直以来都会出来接应自己的那个小孩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了他,感觉家里变的有些冰冷。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鼬想。可是自己做的饭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啊?

抱着这样的疑惑,鼬走到了佐助房门前,轻轻开口询问:“佐助,睡了吗。”

房间里很是安静,没有人回应他,鼬也不着急,就那么站在门前等着。

许久,房间里传来被子移动的声音,随即一个熟悉的稚嫩声音就顺着传出,听起来还有些不服气和一丝丝的郁闷:

“没有。”

佐助抱着被子坐起来,看起来孤零零的,他的耳朵一直想听到外面的鼬声音,可是一句回应都没有。时间变得粘稠,佐助有些不耐烦。

这是几秒钟在佐助耳里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他踌躇着,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

突然门外有了声音,那是脚步离去的声响,佐助想都没想的就冲到纸拉门前,一股想阻止鼬离去的感觉油然而生。可到门前他却呆住了,因为那脚步声正在逐渐靠近他。

“佐助,晚饭我热了下放在这了,你一会记得吃。”

「刷」

拉门被猛的拉开,佐助一个熊抱就狠狠撞进鼬的怀里,双手紧紧的勒着鼬的腰。

鼬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还是不懂佐助为什么会突然情绪波动这么大,但联系到之前佐助跑开的时候,他多少也明白了一点。

一只手抱着佐助,一只手缓缓的顺着佐助的头发,发丝还是那么支棱,摁下去就又会弹起来。

佐助转了转脑袋,贪恋的在鼬怀里吸了一大口气,他抬头,坚定的望着自己最喜欢的哥哥:“不准离开我。”

鼬揉乱佐助的头发,目光如水,带着丝丝温柔:“你一天到晚到底在乱想什么?”

“不准离开我。”佐助不为所动,眼睛直直的盯着鼬,坚定的重复着这句话,像是下了好大决心才不让自己动摇。他的眼神充满着渴望。

“怎么会。”鼬好笑的点点佐助的额头,不知道自家弟弟的脑回路又偏到哪里去了,“不要乱想,我怎么会离开你。”

“……嗯。”佐助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把脑袋深深埋在鼬怀里又蹭了蹭。

果然哥哥是爱我的,永远永远、一直一直!

“佐助,饿了吧,饭趁热吃。”

“嘻……不说我也知道!……还有……”

“嗯?”

“明天……我要见识见识那个纹的厉害。”

【TBC】

哈哈哈哈天啊我今天竟然罕见的开了脑洞(☆_☆)
人鱼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_☆)
罕见的脑洞(☆_☆)

啊,我闲的快长草了( ̄ー ̄)
画只卡卡西,腿好长画不出来【跪】
画得好渣【跪】
感觉画完之后二次元又真实了一点☆*:.。. o(≧▽≦)o .。.:*☆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天啊这么久不发文好惭愧
呃,这几章是没有止水出场的,嗯
OOC【慎】
懒,更不更不一定【慎】
文笔渣的看的我自己都心累【慎】


嗯,那下面文


/十四/

正是一天下午,和驯的春风拂过发芽的草地,惹得它们发出一阵阵细细碎碎的欢喜。这种好天气实在让人心醉,提不起什么精气神,总想着在温暖的阳光下美美的睡一觉。

而就是这种天气,宇智波一族的树林里,一个孩子正在满头大汗的踢着木桩。他没有丝毫困意,反到精气神十足。

“一百九十九……呼……两百……哈……”男孩似乎踢够了需要完成的次数,虚脱般的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正当他放松的想拿起一边的水壶喝口水休息一下时,一把苦无带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男孩心里一惊,迅速反应抓起腰包里的苦无,堪堪挡住。

苦无无力的掉在他身旁,发出铁清脆的打击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静谧,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可男孩却异常警觉,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忽视了身体肌肉的疼痛,谨慎的望着四周。

木桩、矮树丛、树冠,地面,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没有一丝不寻常,可就是这样的不寻常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气氛,男孩迅速将苦无放入腰包内,双手结印,默念到:

“开!”

镜像转换,一波苦无近在咫尺,在男孩眼中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他身体本能的向后移动,但他知道这波苦无自己是躲不过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波苦无最后呈倒U型钉在了离他几毫米的地面。

几个后空翻离开刚刚那个地方,男孩心里大概有了底,他拿出苦无,朝刚刚发射苦无的地方射去。本以为能发现攻击者的踪迹,但是那片矮木丛什么动静都没有,那个攻击他的人似乎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突然,一个人影从他后方飞快的伸腿踢过来,男孩躲闪不及只能转身抬腿与之相架。两条腿猛地撞在一起。他趁这一秒的时间,看清了来人的相貌,那是一个蒙面人,只有一双眼睛审视般的看着他。

男孩撤身与蒙面人拉开一段距离,握着苦无的两只手紧张的难免有些出汗。

蒙面人速度很快,前后脚就跟进到他身边,身体前倾,右手苦无斜砍向男孩脖颈。男孩咬牙双手架住,还是被那强悍的力道镇的一抖,他知道不能硬抗,右腿用力踢过去,却被人单手握住脚腕,他这个动作顺势缓解了来人苦无的凌厉,左手使劲扎向蒙面人,蒙面人握住他脚腕的手不紧不慢的一个转动、撒手,便令男孩重心不稳,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

男孩刚刚稳住身子,一个五倍篮球大的火球就冒着炙热的温度吞噬了他。

蒙面人见此一愣,看着渐渐削减的火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然而火球消失后,一截被烧得黑炭的木头掉了下来。

“你在看哪里啊!”身后男孩暴起,手中苦无成一个刁钻的角度猛的扎向蒙面人颈动脉。

顿时,鲜血四溅。

但男孩脸上却没有任何或得意或放松的表情,他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刚刚扎入人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对。

如他所想,眼前的目标变成乌鸦四散飞走,无数鸦羽纷飞,向着同一个地方融成一团,那漆黑的一团渐渐变成了人形,在他对面融合成那个蒙面人。

“敢问,是族长大人吗?”男孩保持着防御姿态小心翼翼的问道。

肩膀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男孩后方传来鼬欣慰的嗓音:

“是。”

男孩面前的蒙面人摘下面罩与包住头发的头巾,露出鼬的真颜,然后他点了点头,彭的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了。

这时男孩后背才刷的出了一片冷汗,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身后的不是族长而是敌人的话,自己早就被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转过身,抬头看着眼前的族长,然后反应过来,撤身单膝跪下恭敬道:“族长大人,刚刚多有冒犯,请见谅。”

“没什么,”鼬走近拍拍他的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多谢族长大人。”孩子依旧单膝跪着,不敢抬头直视鼬的双眼。

“你一直在这里训练吗。”鼬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踢得破破烂烂的大木桩上。大木桩的树皮被踢掉一圈,虽然没有自己小时候坏的那么严重,但是也能看出这个孩子的努力。

“是的,族长大人,让您见笑了。”

“你不要那么拘谨,放松一点,”鼬蹲下来看着这个孩子,“我看你刚训练完,坐下休息会吧。”说罢就首先坐在了地上,面对着那个树桩。男孩迟疑了一下,也随即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宇智波纹,你对于忍者的看法是什么呢。”鼬像是拉家常般询问道,他的语气很放松,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似的。可是知道他的人就一定会明白他心中所想。

“忍者啊,”纹也确实不紧张了,他换了一种大大咧咧的坐法,抬头望着不远处灿烂的夕阳心里默默的想着,“说实话,我认为这是一种很可悲的生物。”

“哦?”鼬被他挑起了兴趣,“那你为什么还要成为忍者呢?”

“因为我有我的想法。”纹顿了顿,对着鼬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他的眼睛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抹温柔在他眼底形成,“我母亲的重病还要医治,可必须要有足够的钱,况且……”
他顿了顿,坚定的望进了鼬漆黑的眸子:“况且这项工作是对人最有帮助的对吧?”

“这么说也对。”鼬依旧是面无表情,可声音莫名听出了一种悲凉。

“族长大人不要想太多,我的意思是,这种职业可以挣钱、可以防身、可以强身健体,最重要的是可以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我可不想等着哪天灾难降临,我没有一点力量,这样的话我死了倒是没关系,母亲也活不了了。我可不想这样、一点都不想……”孩子把自己蜷缩起来,尽量给自己一种安全感,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似乎在鼓励自己,“倒不如说我讨厌战争,所以才想成为忍者。”

“是吗。”鼬望着树冠间那一抹橙红色的残阳,随即沉默了一会,看那夕阳最终消逝在天际,“如果说,我收你为徒,你会怎么想。”

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迅速反应过来,在鼬的身前跪伏在地上,头压得很低很低,声音激动且诚恳:“那真是再感谢不过了,师傅!”

“喂,我还没说……”鼬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身前的孩子,可他却没有说出“不收”那两个字。因为那个孩子似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在请求他。他的头像是要扎进地面,手指也在地上抓出了不浅的道子。

“……师傅。”宇智波纹跪在地上发出最后的请求。他把自己的尊严赌在了鼬的一句话上。

“不要做出那份低微的样子,起来。”

闻言,这个孩子的身子抖了抖,慢慢抬起头,手撑地,站了起来,时间在他脑海里变得漫长,他看起来很沮丧。

按理说他才五岁,本应是该在父亲母亲膝下开心的撒娇的岁数,但鼬知道他的父亲是被自己杀死的,母亲看来也生了重病,看他的岁数应该是目睹了灭族当晚的惨状了吧。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这个孩子被磨砺出了成熟的样子,又有谁知道他背后的艰辛。

夜色如水,刚刚探头的月光洒下银辉,这个孩子背着银辉,有着点孤独的意味。

“……我没说不收你,你、”鼬的话还没说完,这个仅仅五岁的孩子就猛地扑到他身上,脑袋一个劲的在他身上蹭蹭蹭,感到欣喜万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傅!”

鼬觉得很无语,又不是太会应付这种情况,只能汲取小时候带佐助的经验,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起来吧。虽然你还是有些不足,但也符合我的标准。”

“那我就是你的徒弟了对不对?”小孩欣喜的接他的话,让鼬不禁有了一种被威逼利诱的感觉。

“嗯,是的。”不得不承认,鼬大力的把这个孩子从自己身上扒开,可这个孩子像八爪鱼似的粘在了他身上。无奈,鼬只能使出杀手锏:

“你妈妈还在等着你,你真的不要回去陪着她吗?”

闻言,这小孩立马从他身上蹦下来,把自己的苦无收好,兴奋的向他深深鞠了个躬:“师傅!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明天是不是就开始教我了?我一定会把您教的东西全部学会的!”

“嗯,从明天开始,每天五点我会来这里。”鼬认同了他的说法,“快回去吧。”

“是!师傅安,明天见。”纹再次深深鞠了个躬,然后一路小跑着回家。

鼬朝他离去的方向多看了几眼,也走回家。当他打开家门在一片温暖中看到佐助那张气鼓鼓的小脸时,就明白过来,自己似乎没有回家吃晚饭。

果然止水一走,自己就又变的像以前一样了。

“哥哥……!”(气鼓鼓)

“佐助,抱歉……下一次一定……”

“下一次?哥哥你快点进来!饭都凉了!”


【TBC】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干巴巴巴的过渡章,很干很干【慎】
OOC【慎】
懒死我,更不更不一定【慎】
文笔就是渣渣渣渣渣【慎】


嗯,下面文


/十三/

「哗」纸门滑动,听见落在木地板上熟悉的步伐,鼬知道是止水回来了。

“回来了。”鼬在厨房吃着早饭,抬眼望着扒在厨房门框上,只露一双眼睛,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止水。只感觉被一只贪恋主人的大型金毛/黑毛?/盯上了似的。

感受到他今天的反常,鼬招招手让他过来,打算为他梳理梳理情绪:“怎么了?突然。不是你自己想去领任务的吗?”

“不、不是。”止水为自己辩解道,眼神略有点委屈,“我向火影大人表达了自己想为木叶出力的意思后,他大手一挥给了我一个长期任务。这样我得接近有两个多月见不到你了。”

鼬盯了他一会,叹口气,放下筷子,感觉像是原来还小的佐助在和自己撒娇。他在止水粘腻的视线中将餐具洗干净后,洗了洗手,擦干,向扒在门框上的止水走去。

他低头看着这么大一个人扒在厨房门框上不由得好笑的蹲下来,戳了戳他的额头:“又不是永远也见不到了,你不是也想为木叶出力吗。”

“虽然是这样,可我会想你的。”止水脸上的委屈消失,突然一本正经的直视着鼬,双眼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嗯,我也会。”鼬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可是心脏的加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的,“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止水的眼神又变的依恋的不行,粘粘乎乎的让鼬一阵好笑。

“那收拾收拾准备出任务吧,这也是相当你失忆后第一次出任务,小心点。”鼬站起来,觉得他的卷发毛茸茸的,就又摸摸他的头。

止水将鼬的手从头上拉下来,在这只秀气的手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出单膝跪地状,他抬着头,虔诚的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信仰:“好的,我知道了。”

鼬有些讶然,感受着手背温热的触觉,觉得手上的温度似乎沿着四肢把脸也燃烧起来了:“好了好了快去吧,别耽误了任务。”

止水对鼬笑了下,跑上楼收拾东西。

然后止水走了,在鼬的注视中消失在木叶的大门口,只留一句“等我回来。”就在郁郁葱葱的树叶里消失了。鼬回到书房,感叹着止水的身手似乎又变好了,打算也加紧自己的修行。

紧接着止水刚一走,宇智波的高层就召开了会议,把鼬从还没坐热的椅子上拽了起来。

鼬在通往宇智波祠堂的路上,心里早把这事弄得一清二楚。

高层肯定以为止水是木叶那边派出的人,在监视着自己。鼬叹了口气。止水刚走就把自己叫过去,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了,希望不会太过头,以至于成为引起战争的引线,不然的话……鼬攒了攒紧握的拳头,不去想最下等的后果。

宇智波祠堂很是静谧,外面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结界,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人才能够入内。

这也是为什么宇智波每召开一次家庭会议就会引起一波木叶的重视,一来是宇智波本身的异心,二来就是这个封闭的祠堂吧。

你想谁会在一个无法透露一点风声的祠堂里开那么多次会议。想想就会明白了吧。

刚刚步入祠堂,就听见了长老们的争吵声。他们像是当鼬这个族长不存在一般,旁若无人的自说自话,看来是想给这个新上任的族长一个下马威。

鼬也不着急,径自走到自己应该坐的主位坐下,静静的把他们的争吵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然后将可利用信息整理出来。

无非就是什么新人培训的问题,重点提到了一个人——宇智波纹。这个孩子的名字鼬也听过,似乎是个天才。

觉得是时候了,鼬开始放出自己身为族长的气势,仅仅是二分之一,那股磅礴又带着肃杀的气息立刻让在场的每一位都闭上了嘴。

“族长大人。”长老们做出一副恭敬的态度向鼬问好。在座的既然没有在灭族当晚被杀,就说明他们还是会看形式的。各自的态度可见一斑。

“好了,叫我来什么事。”鼬收回气势,严肃的看着大长老宇智波明,示意他回话。

“族长大人,是这样的。宇智波的一批优秀人才已在昨天测试完毕,我们想要您重点培训这些孩子。”宇智波明顿了顿,做出一番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道,“只是,不知道您的意思……?”

鼬自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了不惹这位曾经做出那等遭天谴的大事的族长生气,他们使用了延缓之计,打算先试探试探他。

“选出来了啊。”鼬点点头,不发表见解。

“然后还有一事,就是这位宇智波纹,我们希望您能收他为徒。”长老递给鼬一份带照片的介绍。

鼬接过,仔细的看起来。这是一个长得很像佐助的孩子,只不过在后脑勺似乎有着一个辫子。要是让宇智波斑见到了,一定会喊着泉奈泉奈然后扑过去抱住。

这孩子今年五岁,不管是体能、敏捷度、耐久性都远远超过同龄人,体术更是超过了大部分将要毕业的忍校学生,确实很有天赋。

“嗯,我会处理的。比起这个,你们还有什么事,不要吞吞吐吐的,尽管说。”鼬将这份材料收起来,知道这只不过是前戏,他环视了长老们一圈,不想再与他们多费口舌。

宇智波承发言:“族长大人,对于灭族一事我族损伤严重,年轻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可谓是青黄不接。为了我族在木叶的地位,我们希望能够在暗部插几个人,不知族长意下如何?”

“暗部现在已经有四个是我们的人了,现在宇智波的地位相比以前算是抬高了许多。而且现在我们应该重视的不是政治问题,而是宇智波的发展。”鼬款款道来,完全无视了宇智波承话语中的别样意味,“青黄不接不是问题,小辈们还没有成长起来,所谓兵不再多而在精,这道理想必你们也是明白的吧。”

众长老各自对眼相视了一下,然后点头连连称是。

鼬看出了其中一小部分的异心,开口浇灭了他们还没成形的火苗:“提倡青少年忍者的发展并不等于我同意你们有不轨之心。”鼬眼神一凛,似乎又变成了那夜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所以管好你们的脑子,把它们用在正道上。”

长老们被鼬看的心神不宁,一颗心悬得老高,几乎不敢直视鼬明亮的双眼,只得点头称是,有的沉默不语,有的小声嘟囔。

“我会训练你们提选出来的童子兵,也希望长老们能协助于我,再次共创宇智波的辉煌。”鼬放了软话,也说出了心声,他眯了眯眼,见下面一阵感慨和赞同,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欣慰。

“嗯,那么散会。”

他知道这些长老的本质是好的,只是不能太过偏执,重复了父亲那绝望的道路。

长老们陆陆续续的离场,鼬坐在主位,目送他们。

宇智波的祠堂在长老们走后再次变得冷清,这座屹立在宇智波族地中心的祠堂在现在看来是那么萧条,只有一抹古韵仍存。

“有什么事吗。”鼬转头看向唯一一个还未离场的女长老。这位长老名叫宇智波千绘,二十出头的样子,很年轻,是新选拔上来的,聪明能干,脑子也不是那么传统,能看到整体的发展,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那位宇智波纹确实是个天才,”千绘开口道,“相比之下天赋极为接近族长你。”

“嗯。”鼬点头,眼睛亮了亮。惜材之心人之皆有,何况是宇智波鼬。

“纹非常有大局观,是个挺好的苗子,仅仅五岁就能像成年忍者一般思考,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要形容他的话那大概就是有你的沉稳,斑的骄傲和止水的精细吧。”千绘对于这个孩子有着非常高的评价,那孩子的一举一动皆透露着宇智波一族的风范,她十分喜欢那个孩子。

“我会去看的,多谢你的分析。”在听了千绘的推荐后,鼬才真正有了想要一见的念头,千绘很实在,不会说虚话,所以鼬打算去试试那个孩子,看看是否真的如她所说。

“嗯,我明白。还有,他是宇智波斑叔叔那一脉的孩子,天资极高,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后山修炼,这孩子还没上忍校,几乎一天都埋在哪里,什么时候去都行的。”千绘起身,眼怀深意笑了笑走出了祠堂。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鼬对这位女忍者有了一丝好感,打算一会就去后山看看。说起来佐助也经常在那里修炼呢,以后可以介绍给他一起。


【TBC】

深夜有感来一发
画得不好渣渣渣

就这样
大家晚安

.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暖暖的,嗯,越写越长,嗯
其实我总感觉我的文死气沉沉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受ˊ_>ˋ
OOC【慎】
懒,更不更不一定【慎】
文笔渣,真的渣【慎】


嗯,下面文


/十二/

“止水,关于宇智波族人要求在族群荒地开发农业你怎么看。”鼬一手拿笔,一手抓起那页文件。虽然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提议,但是涉及到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民众的意愿和可利用措施的话就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宇智波一族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现在来说在鼬的治理下暂且还算安定。可要是因为想要自给自足而让木叶那边产生什么不太好的想法的话,那还是避免的好。可是宇智波族地的闲置问题确实是一个困扰多年的事情,还是想想如何解决得好。

止水闻言走过来,挨着着鼬单手撑在桌子上看文件,一遍下来,他大概有了想法:“就按照大家的意思种菜吧,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的,这件事不要告诉高层,况且,开荒种食物也比全部都修建训练场更好吧。”

“确实,如果把这事告知高层,以他们那群人的旧思想,一定会把地用来修训练场的。这样一来,木叶那边就更不好解释了。”鼬将文件放下,用笔写上同意二字,接着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的笔迹很清秀,透着一股淡淡的傲气。

“种菜不也挺好的嘛,让宇智波务农,也能使他们体会到那种简单的乐趣,了解民生,消除反意。木叶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反应的,毕竟是咱们自己的宇智波。”止水笑着拍拍鼬的肩膀,看他皱皱眉就会意的给他捏捏肩按摩,“你最近太紧张了,鼬。现在族人也算安居乐业,与木叶的关系也不再紧张,你这个族长是时候休息休息了。”

鼬放松的接受着止水舒服的按摩服务,感受到肩膀脖子的酸痛慢慢得到缓解,就又拿了一页文件批改起来:“上上个月不是刚放过假吗,而且我的罪孽只有这样才能还清吧。”

“我说,你的情绪太消极了,阳光点,说起来你多少也把那些工作分给高层一点,你看他们闲的没事每天在院子里无聊的照顾花呢。”止水继续按摩着,顺着鼬的毛,提议道。

“嗯,虽说这样也好,可是我……”

“别可是了,”止水打断鼬的话,双手停下按摩拍拍他的肩,然后把他拉起来,“饭点到了,你要是想自己身体好,多干几年的话就赶紧跟我去吃饭。”

鼬闻言任他拉着,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安静的走出书房。

来到客厅,坐在饭桌前,鼬看着止水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闻着诱人的香气,感到肚子一阵稀奇古怪叽里咕噜的叫声。

“哈哈,饿了吧。”止水盛了碗米饭放到鼬面前的桌子上,将筷子搁进他手里,“佐助上学,我做的饭,这是竹笋鸡蛋,尝尝味道。”

鼬夹起眼前薄薄的一片竹笋,感叹着止水刀功的细腻,然后把它放进自己嘴里。略咸的味道混合了鸡蛋的鲜味在味蕾起舞,他没说话,迅速的又夹了一片。

虽然只有一菜一饭,但什么都是暖暖的、热腾腾的,让鼬觉得很温馨很温馨。

“怎么样,还不错吧。”止水坐到鼬对面,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脸,眯眼看着吃的开心的鼬。

鼬双颊鼓鼓的不断蠕动,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他双眼闪着小星星,大口大口地吃了点米饭,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他咽下这口饭菜,问止水:“你不吃吗?”

“我只要看着你吃就好了。”止水笑眼弯弯,长长的睫毛与上挑的眼角似乎施有令人脸红的魔法。

于是鼬只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把自己埋在筋道大白米饭和好吃的菜里塞成个包子不抬头看他。

一道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鼬在刷完碗后没有去书房工作,而是出乎意料的把止水叫到了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修炼的后山林子里。

止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必须要到后山才能说但也知趣的没问,只是默默跟着他,不发一言的来到了那片林子。

身前的鼬在一块生了苔藓的大石头前停住了脚步,他并没有转过头,而是就这么对着石头开始说出他想要说的,自言自语一般:“止水,我把眼睛还给你吧。”

止水绞尽脑汁努力回忆鼬所说的那件事,但终究没有想起来,只凭着鼬所告诉他的那一段事件回应他:“我的眼睛?是我死前给你的那只开了万花筒的眼睛?”

“是的。”鼬还是没有转过头,“我要在这里给你是怕团藏的窥视,那个人虽然看似放过了你,可是你的眼睛他绝对不会放过。如果被他知道你的眼睛并没有随着你的「死」一同消失的话……”

“那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安心。”止水笑的很轻松,“我对小鼬很放心的。”

鼬身子颤了下,使劲紧了紧拳头,“总是还给你的好。”

止水总是这样,在真正的大事时不问他的意念,什么都由他自己一个人定。南贺川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宇智波的血流淌在他身体里,鼬也是感同身受的,但他还是放不下,即使止水活着他还是放不下。止水的眼睛是属于止水的,现在宇智波安定,团藏肯定不会挑事引起事端。他希望止水收下那只眼睛,因为他不想止水受到任何方面的损伤。团藏认为止水现在的眼睛就是普通的写轮眼,绝对不会对他造成一点伤害的。总的来说是他觉得自己欠止水太多,现在应该尽可能还上一点。

“小鼬这么想把眼睛还给我,是想否认「死」前的我的一切吗。”

出乎意料地回答让鼬瞪大了眼睛,他想扭头看止水的表情。肩上一暖,后背贴上了一个人的体温,他僵直着没有回头:“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可以说是一个「新」的人类了,那么以前的我要怎么被证明呢?”鼬能感觉身后的人叹息般的轻笑了一声,“就是这只眼睛啊。失忆的我活着,大家会渐渐习惯现在的我,可是我很自私,即使大家都把我忘了,我也不想让你忘记以前的我。那个我是真实存在于世上的,也有活着的意义。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得,不会将他从记忆中抹去。”

“所以不要将把那只眼睛还给我好不好,那是曾经我活着的意义。”

如同请求般的话语在耳边是那么的清晰,带着止水特有的音调平淡的吐出。一时间鼬竟然无法推辞,因为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好辩解的。

“我希望你能理解,鼬。“止水就那么从后边抱住鼬,静静的等待着鼬的决定。好像在等待一条生命的最终审判。

树叶沙沙作响,即将来临的夏带着已经变的凉爽的风吹过这个记载着诸多记忆的树林,带走了那一份份忧虑的心情。一切都是那么清脆爽朗,似乎连彷徨也减去几分。

“……我明白了。”

鼬沉沉的声音传到止水耳朵里,止水紧了紧抱着他的手,随即松开,把鼬的身子转过来,使他们两个面对面,用雀跃的声音较为开心的说道:“明白就好,不愧是小鼬……说起来好不容易出来呆会,就不要回去批你的文件了,把它们都交给那些高层哈,咱们走走吧,就当放松了。”

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表示有点跟不上止水的跳跃性思维,只能略微呆愣的点了点头,随着他的意思办了。

止水收到回应后微笑着拉起鼬的手,把那微凉的手小心的握在掌心里。他感受着吹过发间的风,心中一片暖意。

或许曾经的自己也不希望小鼬忘掉自己吧,毕竟失不失忆都是一个人,真是观点相同啊。

鼬扭头看着勾起嘴角的止水,没有提回去工作那样毁气氛的事,而是放纵的任他拉着,褪去了族长的外衣在树林间跟着止水的步子随意走着,趁此时机好好放松自己。

他不想再还眼睛了,而且眼睛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再提了,他感受着眼前止水的真实,不希望自己忘掉一点止水曾经的执念与意志。止水不是白死一次的。鼬这么告诉自己。即使别人忘记了这个在黑暗中默默保护村子的无名忍者,他也不会忘,永远都不会忘。

但鼬没有告诉止水的是,即使是没有那只眼睛,他也绝对不会忘掉宇智波止水的一点一滴。

是的,即使是没有那只眼睛。


【TBC】

晚上来一发

不知道我想画什么
ˊ_>ˋ
大家晚安

好喜欢他们
多希望时间只留在小的时候,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为什么人一定要死呢
画的渣,可是真的想把那种平淡的温情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