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啊,我快懒死了。

【念与幸福】/止鼬/

嘛,这个文也叫【人间的距离】
第一次开文,文笔能看,啊,也就只是能看而已。能不能完结还不知道【慎入】
【我喜欢挖坑】


失忆止水X宇智波大少。
设定鼬灭族时是16岁的夏天,因为生日是在6、9所以在文中是17岁。
止水设定21岁。

OOC慎/爱与幸福属于他们,错的都是我/

下面正文


/一/

宇智波的夜总是那么漆黑而宁静,除了偶尔昆虫的几声鸣叫便什么都听不到。

乌云缓缓移动着,一轮明月露了出来,它撒着朦胧的光,为这化不开的夜增添了一些光芒,那光芒是多么的轻蔑,因为它知道,在此时的此刻,南贺川将上演一场好戏,而它将是这场好戏的唯一的观众。

南贺河的悬崖上落着几只乌鸦,他们的羽毛被风吹过,轻微地抖动着。这些乌鸦不知来自哪里,又去往何方,只是履行着自己的义务,努力活下去,所以它们哪怕是吃腐肉、喝血水也无所谓。

树叶轻颤,两个人影从茂密的丛林中跃出,一个身形不稳,另一个矫健如飞。

好戏上演了。

他们走到南贺河的悬崖边,那几只乌鸦早就飞得无影无踪,他们停住了脚步。

鼬觉得,他快看不清这两个人了。两个人的面容都很模糊,他知道那个健康的人是自己,可那个重伤的人是谁呢?他是那么的亲切熟悉,他依稀记得小时候那人宠溺的目光和爽朗的笑容。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在脑海里闪现,记忆中的他明明那么清楚,可是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是谁?究竟是谁?

他看到自己在与那个人交谈,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悲伤和扭曲的愤怒。接着,那个人从自己脸上取下什么东西,用颤抖的手包着递给那个自己。于是自己收下了,用一只漆黑的乌鸦。

虽然看不清脸,可他却感觉到那个人微微笑了一下,笑容深刻的烙在他的心上,滴出血水来,以至于他的心脏已经疼的抽动,几乎快要忘记跳跃的必须性。

骤然,那人从悬崖上跳了下去,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抓得紧紧的,无法挣扎、逃脱、呼吸。他看到自己长大了嘴,伸出手尽力的去抓。

什么都没抓住,那人微笑着掉入了因为最近几天连续暴雨而汹涌的南贺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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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睁开的是一双纯黑的眼睛,那双眼先是迷茫了一瞬,然后迅速变的清明而睿智。宇智波鼬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另一只手一用力配合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

“止水。”

最近总是做这个梦,刚刚悲切的感觉到现在还余波未减。止水应该已经死了,这个活生生的人是从自己眼前跳下南贺河的,他明明是最清楚的。当天止水自杀的时候,自己在下游寻找了一圈又一圈,即近天亮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他还记得那天的南贺河,奔腾的河水不似当年的清澈,因为暴雨而暴涨,飞一般的冲向远方。那天的南贺河不是真正的南贺河了,它变的狂暴不安,配上止水的死,似乎充满了悲壮。

然而当时只是一个忍者死了,死的安静而不为人知。

当时他是多么盼望能见到止水,哪怕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想再看看那张熟悉的脸,抹去止水脸上的血泪,然后把他静静埋葬在宇智波的墓地里,让他作为一个宇智波去死,而不是一个无名的忍者。可当时他却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止水已死的事情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的大脑,无比的真实。

可为什么,却感觉他似乎活着?

没有依据,没有凭证,他就是感觉那个会向他微笑的人还存在于这个世上。他知道这个结论十分飘渺,像是阴天银河中的一颗小星星一样的不真实,但是他还是想相信这点。

“你以为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啊?鼬。”当初轻佻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鼬愣了愣,摇摇脑袋把那些不符实际的幻想丢出脑袋。

“不要妄想了。”

这点飘渺的感觉让鼬无奈的笑了笑,他将捂住眼睛的手放下。自己最感受到的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紧而产生的幻觉吧。安抚了内心巨大的波动后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

4:27

荧光绿的数码闹钟在夜色里闪耀着,发着微弱的光,轻微的滴滴声似乎在提醒才刚刚睡下三个多小时的鼬需要足够的休息。

从温暖的被窝里伸手拍拍这只灰色的闹钟,鼬扭头看了看从白色窗帘外泄下的夜色。一轮朦胧的弯月挂在天空,为其当幕布的是几只小星星。

这只闹钟还是止水送他的生日礼物呢。

摇摇头丢掉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让它们去触动那个几乎已经失去了一切的自己,鼬在暖和的被窝里动了动,留恋了下就披衣下床走出卧室,来到书房准备继续办公。因为是冬天,温度的转换让鼬一阵哆嗦,更紧的缩了缩外衣。不过按他的思想大概就是,反正睡也睡不着,还不如在多为宇智波一族做点自己族长应作的贡献。

自上次几乎损失掉大半个族人的灭族大清洗事件后,宇智波一族已经元气大伤,虽然除掉的是暴动分子激动派,可是温和派的疗养生息也是不容置疑的。与木叶的协议商定,宇智波一族的安宁与稳定,还有那些逝去了亲人的家庭,都需要他这个刚刚上位的族长去安排、商议,好为以后的日子做规划。现在的时间真是怎么挤都不够,太多需要处理的事情几乎要把鼬埋没了,即使已经距离那件事过了一个秋天。

喝了口水润喉以达到止咳的作用后,宇智波鼬开始了他新的一天,这无疑是疲惫痛苦的,可是他必须要去承担,因为一半族人的命被他亲手收割,他必须要担起另外一半族人的责任,这是他不得不背负的重担。

即使自己也同样收割了自己父母的生命,也同样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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