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啊,我快懒死了。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暖暖的,嗯,越写越长,嗯
其实我总感觉我的文死气沉沉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受ˊ_>ˋ
OOC【慎】
懒,更不更不一定【慎】
文笔渣,真的渣【慎】


嗯,下面文


/十二/

“止水,关于宇智波族人要求在族群荒地开发农业你怎么看。”鼬一手拿笔,一手抓起那页文件。虽然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提议,但是涉及到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民众的意愿和可利用措施的话就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宇智波一族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现在来说在鼬的治理下暂且还算安定。可要是因为想要自给自足而让木叶那边产生什么不太好的想法的话,那还是避免的好。可是宇智波族地的闲置问题确实是一个困扰多年的事情,还是想想如何解决得好。

止水闻言走过来,挨着着鼬单手撑在桌子上看文件,一遍下来,他大概有了想法:“就按照大家的意思种菜吧,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的,这件事不要告诉高层,况且,开荒种食物也比全部都修建训练场更好吧。”

“确实,如果把这事告知高层,以他们那群人的旧思想,一定会把地用来修训练场的。这样一来,木叶那边就更不好解释了。”鼬将文件放下,用笔写上同意二字,接着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的笔迹很清秀,透着一股淡淡的傲气。

“种菜不也挺好的嘛,让宇智波务农,也能使他们体会到那种简单的乐趣,了解民生,消除反意。木叶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反应的,毕竟是咱们自己的宇智波。”止水笑着拍拍鼬的肩膀,看他皱皱眉就会意的给他捏捏肩按摩,“你最近太紧张了,鼬。现在族人也算安居乐业,与木叶的关系也不再紧张,你这个族长是时候休息休息了。”

鼬放松的接受着止水舒服的按摩服务,感受到肩膀脖子的酸痛慢慢得到缓解,就又拿了一页文件批改起来:“上上个月不是刚放过假吗,而且我的罪孽只有这样才能还清吧。”

“我说,你的情绪太消极了,阳光点,说起来你多少也把那些工作分给高层一点,你看他们闲的没事每天在院子里无聊的照顾花呢。”止水继续按摩着,顺着鼬的毛,提议道。

“嗯,虽说这样也好,可是我……”

“别可是了,”止水打断鼬的话,双手停下按摩拍拍他的肩,然后把他拉起来,“饭点到了,你要是想自己身体好,多干几年的话就赶紧跟我去吃饭。”

鼬闻言任他拉着,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安静的走出书房。

来到客厅,坐在饭桌前,鼬看着止水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闻着诱人的香气,感到肚子一阵稀奇古怪叽里咕噜的叫声。

“哈哈,饿了吧。”止水盛了碗米饭放到鼬面前的桌子上,将筷子搁进他手里,“佐助上学,我做的饭,这是竹笋鸡蛋,尝尝味道。”

鼬夹起眼前薄薄的一片竹笋,感叹着止水刀功的细腻,然后把它放进自己嘴里。略咸的味道混合了鸡蛋的鲜味在味蕾起舞,他没说话,迅速的又夹了一片。

虽然只有一菜一饭,但什么都是暖暖的、热腾腾的,让鼬觉得很温馨很温馨。

“怎么样,还不错吧。”止水坐到鼬对面,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脸,眯眼看着吃的开心的鼬。

鼬双颊鼓鼓的不断蠕动,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他双眼闪着小星星,大口大口地吃了点米饭,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他咽下这口饭菜,问止水:“你不吃吗?”

“我只要看着你吃就好了。”止水笑眼弯弯,长长的睫毛与上挑的眼角似乎施有令人脸红的魔法。

于是鼬只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把自己埋在筋道大白米饭和好吃的菜里塞成个包子不抬头看他。

一道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鼬在刷完碗后没有去书房工作,而是出乎意料的把止水叫到了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修炼的后山林子里。

止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必须要到后山才能说但也知趣的没问,只是默默跟着他,不发一言的来到了那片林子。

身前的鼬在一块生了苔藓的大石头前停住了脚步,他并没有转过头,而是就这么对着石头开始说出他想要说的,自言自语一般:“止水,我把眼睛还给你吧。”

止水绞尽脑汁努力回忆鼬所说的那件事,但终究没有想起来,只凭着鼬所告诉他的那一段事件回应他:“我的眼睛?是我死前给你的那只开了万花筒的眼睛?”

“是的。”鼬还是没有转过头,“我要在这里给你是怕团藏的窥视,那个人虽然看似放过了你,可是你的眼睛他绝对不会放过。如果被他知道你的眼睛并没有随着你的「死」一同消失的话……”

“那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安心。”止水笑的很轻松,“我对小鼬很放心的。”

鼬身子颤了下,使劲紧了紧拳头,“总是还给你的好。”

止水总是这样,在真正的大事时不问他的意念,什么都由他自己一个人定。南贺川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宇智波的血流淌在他身体里,鼬也是感同身受的,但他还是放不下,即使止水活着他还是放不下。止水的眼睛是属于止水的,现在宇智波安定,团藏肯定不会挑事引起事端。他希望止水收下那只眼睛,因为他不想止水受到任何方面的损伤。团藏认为止水现在的眼睛就是普通的写轮眼,绝对不会对他造成一点伤害的。总的来说是他觉得自己欠止水太多,现在应该尽可能还上一点。

“小鼬这么想把眼睛还给我,是想否认「死」前的我的一切吗。”

出乎意料地回答让鼬瞪大了眼睛,他想扭头看止水的表情。肩上一暖,后背贴上了一个人的体温,他僵直着没有回头:“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可以说是一个「新」的人类了,那么以前的我要怎么被证明呢?”鼬能感觉身后的人叹息般的轻笑了一声,“就是这只眼睛啊。失忆的我活着,大家会渐渐习惯现在的我,可是我很自私,即使大家都把我忘了,我也不想让你忘记以前的我。那个我是真实存在于世上的,也有活着的意义。我希望你能一直记得,不会将他从记忆中抹去。”

“所以不要将把那只眼睛还给我好不好,那是曾经我活着的意义。”

如同请求般的话语在耳边是那么的清晰,带着止水特有的音调平淡的吐出。一时间鼬竟然无法推辞,因为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好辩解的。

“我希望你能理解,鼬。“止水就那么从后边抱住鼬,静静的等待着鼬的决定。好像在等待一条生命的最终审判。

树叶沙沙作响,即将来临的夏带着已经变的凉爽的风吹过这个记载着诸多记忆的树林,带走了那一份份忧虑的心情。一切都是那么清脆爽朗,似乎连彷徨也减去几分。

“……我明白了。”

鼬沉沉的声音传到止水耳朵里,止水紧了紧抱着他的手,随即松开,把鼬的身子转过来,使他们两个面对面,用雀跃的声音较为开心的说道:“明白就好,不愧是小鼬……说起来好不容易出来呆会,就不要回去批你的文件了,把它们都交给那些高层哈,咱们走走吧,就当放松了。”

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表示有点跟不上止水的跳跃性思维,只能略微呆愣的点了点头,随着他的意思办了。

止水收到回应后微笑着拉起鼬的手,把那微凉的手小心的握在掌心里。他感受着吹过发间的风,心中一片暖意。

或许曾经的自己也不希望小鼬忘掉自己吧,毕竟失不失忆都是一个人,真是观点相同啊。

鼬扭头看着勾起嘴角的止水,没有提回去工作那样毁气氛的事,而是放纵的任他拉着,褪去了族长的外衣在树林间跟着止水的步子随意走着,趁此时机好好放松自己。

他不想再还眼睛了,而且眼睛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再提了,他感受着眼前止水的真实,不希望自己忘掉一点止水曾经的执念与意志。止水不是白死一次的。鼬这么告诉自己。即使别人忘记了这个在黑暗中默默保护村子的无名忍者,他也不会忘,永远都不会忘。

但鼬没有告诉止水的是,即使是没有那只眼睛,他也绝对不会忘掉宇智波止水的一点一滴。

是的,即使是没有那只眼睛。


【TBC】

评论

热度(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