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啊,我快懒死了。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鼬

啊,果然平平淡淡的好啊
我懒,完结可能性不大【慎】
你知道,当看了大大们的文后我的文就是渣渣【慎】
这次没怎么修文,因为不想卡所以不得不写完就发了,欢迎挑错【慎】
/幸福与爱属于他们,错误是我的/


/八/

一日清晨,鼬,止水,佐助三人大清早就集合在了游乐场。

“哈……止水哥你一大清早把我们叫出来干什么。”佐助努力抑制住自己想打哈欠的冲动,用手揉了揉眼睛,他的语气带着埋怨的音调,眼睛却是睡眼迷离。

也不怪他,现在才早上五点,像他这种忍校学生一般都是八点到校,所以七点半起就好了,止水这一叫,让他生生把自己定好的生物钟向前掰了三个小时。更何况止水前一天只是和鼬讨论了出来玩的事情,并没有告知他今天集合,而毫不知情的佐助在前天晚上又玩的特别嗨,以至于当早上四点鼬把他拉起来时他显得特别憔悴。

“当然是好好玩了。你们好不容易出村玩一次,我又对这里很熟,当然要做尽待客之道了。”止水的视线扫了眼鼬,“佐助不也是想再来玩吗,鼬给了我新工作,所以我打算好好的用我攒的工资请你们玩一次。”

“真的!”佐助的瞌睡虫全都被他一句话顶跑,大眼睛闪着光,兴奋之情简直要从身体里面溢出来了。

而鼬听了这话,全身周围的环境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下子从暖暖的小太阳变成了原本普通的空气,如果仔细感觉的话还能感受到其实他周身的气压还降了一度:“止水,那是你的钱。”要按鼬的说法,那就是止水的钱应该用在给他自己好好疗养,不留下隐患的事上,而不是将它们白白浪费在游乐园里,就为了什么“待客之道”。

“没关系的鼬,你看佐助也很喜欢嘛。”止水讪笑着连连挥手。搬出了佐助这个大杀器,佐助是鼬的软肋,已经和他们相处了几天的止水早就明白,只要佐助想干的事,鼬十有八九都会同意。

“止水。”鼬身上的低气压又减少了几十度。看来这次止水失算了。

“啊好吧好吧,败给你了。”止水抬手弹了下他并没有带护额的额头,苦笑着迈开了步子,“走吧,等咱们买完票走到检票区时应该就正好开门了。”

鼬将他的话自动理解为是三人两份AA制,心情放松了些,迈着轻快的步子,拉着佐助的手略慢一步跟在止水的左后方。

几人买了票,走到入口处,果然如止水所料,游乐园在他们走到检票区时正好缓缓打开了大门,就像是那游乐园有了灵性,在欢迎他们的到来一样。他们检了票,第一波进了游乐场。

“怎么样,我们是第一波进场的哦。”止水笑眯眯的说。

“嗯。”鼬的眼睛黏在了那一大堆无人的器材上。没有人的游乐场很是寂静,好像一个神秘王国的花园等着他们去探索发现。这个时候的空气还是很清新的,没有人多时的浑浊,给人一种安宁舒服的感觉。

“那个!”佐助倒是没有注意第几个进场的事,一进门就盯上了过山车,食指坚定不移的指向那里。上次他拉着鼬玩了好几趟,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意犹未尽,他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玩个够。

止水顺着佐助的手指看相那边的过山车,又看向过山车前的旋转木马,心生一计,想逗逗佐助:“佐助喜欢旋转木马啊,像你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不是应该喜欢些向过山车什么的吗?果然是少女心?”

“我、”佐助被止水噎的说不出话,脸色爆红的忘了解释,他扫过鼬竟然恍然大悟的表情,迅速将脸转到一边。

“止水,玩完木马就去过山车吧,佐助挺喜欢的。”鼬不愧是身为哥哥的存在,在佐助耳朵里,他就是带来福音的天使,而止水……是大恶魔。

“好好,我们走吧。”止水在心里比了个V字,计划实行成功。他攥了攥手里的胶卷相机,微微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三人来到旋转木马,检了票,佐助不情不愿的选了一匹高高大大的白马,想着在这个幼稚的游戏里自己怎么着都得帅一点。然而那匹马似乎太高了些,佐助爬不上去,在尴尬的发现这一点后,他黑着脸骑上了后面一匹相对来说矮一点的黑马。

“好了,你也去吧。”止水憋住笑,把不明真相的鼬推进了旋转木马群里。

“嗯?我也?”鼬睁大眼睛看着止水,手极其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我太大了吧。”

“游乐场没有大小之分,放心,没有人会笑你的。”止水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头边上俏皮的挥了一下,“安心安心,我给你们照相。”

见此,鼬也不好再说什么,找了一匹最近的——那匹佐助想上却没上去的白马,然后轻松一翻身,骑的稳稳的。

在一边被自家兄长闪瞎的佐助脸色更黑了。

只有两个人的旋转木马缓缓开启,充满童话色彩的配乐配着木马缓缓地转动,简直有了些梦幻的感觉。

鼬每一圈转到止水这里,总是会看见他在照照片,并笑着对他挥手,鼬也学他的样子向他回礼,渐渐的,他柔和了表情,朝止水的方向无意识的勾起嘴角。止水看到鼬笑的瞬间按下了快门,觉得连凛冽的冬风都变的温暖了起来。

佐助感受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莫名其妙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对此,他只得像个老头一样感叹道,年轻真好。

下了旋转木马,佐助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过山车,现在人还很少,所以他极其兴奋的拉着鼬坐在第一排。

鼬对此表示毫无感觉,他认为身为忍者,过山车这种小刺激都是鸡毛蒜皮,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佐助对此如此热衷。

见两人都坐在了第一排,止水也跟波坐在鼬的旁边,于是第一排的三个位置就被他们组团霸占了。

“害怕的话可以拉我的手哦。”止水亮出大白牙,大拇指伸直握拳,做了个棒的手势。

“我不怕,谢谢。”鼬一字一顿地回答,他再次检查了三人身上的安全保护措施后,目光看向前方,似乎真的无所畏惧。

身下的椅子震了下,过山车的列车缓缓启动,它沿着铁轨往上爬,一点一点的,十分缓慢。随着列车将要爬到顶峰,止水在鼬耳边微声提醒了一下。

“注意了!”

“嗯?什、”

鼬刚想要回答,列车就按照下坡的惯性猛地冲了下去,那角度简直将近垂直,呼啸的风和失重的感觉让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双手僵硬的抓着身前保护他的安全设施。刚刚风轻云淡的感觉像一块玻璃般被现实击碎,凌厉的冬风刮的他脸生疼,他死死的咬着泛白的嘴唇,体会着这种极度刺激的感觉和每一个细胞的叫嚣。

身旁的佐助因为列车速度的增长而兴奋的大笑,但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一只手紧紧地拽着鼬的衣角就是不松手。

像是受到佐助的暗示,鼬也鬼迷心窍的拉住了止水的衣角。

/止水表示他很开心/

下了过山车,鼬的脚步虚浮,走路虽然很克制了但还是摇晃不定。他记得上次佐助拉他坐了三四次他都没什么反应,这回真是不可思议。鼬发誓他在第一个下坡的时候想要运起忍足离开的,但是他忍住了。

死鸭子嘴硬的性质不只出现在佐助身上。

佐助因为上次坐过有点习惯了,所以就只是感觉很刺激很好玩而已,虽然脚步还是有点不太稳但也暂且算是好的。他纳闷的看着鼬有些狼狈的样子十分不解,不知道自家哥哥今天是怎么了,上回还好好的,这次就这么大反应。

以至于与止水告别、两人回到旅馆后佐助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探秘的小心情,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结果他得到一个让他更不明白的回答:

“可能是天气不好。”

外面一片风和日丽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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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家

止水翻了一夜相机并将鼬拉过衣角的上衣洗干净挂起来打算把它供着不穿了。

啊,真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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