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啊,我快懒死了。

【念与幸福】/止鼬/

失忆止水X宇智波大少/呃好吧也可以叫族长/

我很懒的,所以这个文能不能完不一定。【慎】
啊不过我会尽力填的,不过还是不要抱太多希望【慎】
【我最喜欢挖坑了】
脑洞少,文笔能看,啊,也就只是能看而已。【慎】
这章极度OOC。【慎】
所有幸福与爱属于他们,我就是那个承担错误的【没错】


好了,以下正文


/三/

又是一天深冬的早晨,鼬照样按照他那诡异的生物钟醒了过来,看了看还沉侵在夜色里的窗外,他披上外衣就开始办公,这回他总算没有忘记梳头发了。

“雪……吗?”

没错,在鼬睡觉的时候,大雪已经纷纷扬扬的下了一个多小时。它们踏着轻巧的舞步落在地上、房子上、树上,还有晚上一直没收的小铺上。以一种美丽的姿态落在干枯的树上,于是那些在漆黑的夜里像妖魔鬼怪的剪影不见了,反倒因为雪的反光与美丽而变的像童话里一般。整个木叶,不,是几乎半个火之国所见之处,全都落上了一层雪白。

临近五点了,有少许村民和大量的忍者渐渐转醒,当他们迷迷糊糊透过窗帘看到雪的时候,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发出了向往与安宁的笑容。

可能是因为雪的原因,一向慵懒的卡卡西来的也比较早。他向往常一样轻车熟路的从窗子蹦进来,又给鼬添了不轻的工作。他在这次与鼬交换的过程中,阻止了鼬把手中文件递给他的每日流程。

“你不出去看看吗?外面下了雪。”

鼬迟疑了一会,他在本来就做不完的工作与少许的放松中徘徊着。一边是为了族人的利益,一边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其实也是挺想出去玩的,十七岁的他童心未泯,在真正童年的时候,他并没有接受到孩童的待遇,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宇智波一族的大少,他的童年就是在艰苦的训练与各种任务中度过的。因为他是宇智波的未来,所以他不能像普通孩子那样嬉戏玩耍。鼬仅仅用了几秒钟就把事情理好,再次选择了牺牲小我的族群意识。

“卡、”

“啊不早了,我今天还有任务,先走了。这些文件就拜托你交给火影大人了。”白毛上忍打断了鼬的话,眼里闪着狡诈的光,不知为什么让鼬想起了在猫婆婆那里看到的一只白色猫狐。这猫狐上忍笑眯眯的挥挥手,慢悠悠地从窗户离开,哪有一点着急做任务的样子。

“……那好吧。”鼬任命的勾勾嘴角,打算再批一会到中午再给火影大人送去。为此,他还专门拿过止水送他的小闹钟上了闹铃,以提醒自己时间的流逝。

当闹铃响起,鼬起身换上一身比平常要厚一点的忍服,用来抵御寒冷,然后捆好了文件夹着,对着空荡荡的家里说了声我出门了,就一脚踩进了厚厚的雪地里。佐助出去训练了,他一直都是这么努力,鼬欣慰的看了看远方,在脚上覆了层查克拉平稳的走在还有些松软的雪地里。

毕竟已经到了中午,清晨刚下的雪早就被路人或孩童踩的结结实实,估计再过一会就能变成冰。可是鼬偏偏就不想走那些被踩过的、好走的雪,只是一意孤行的走在大路边缘的位置,踩那些没有被弄脏的,松软的雪花。

自己真是小孩子气,明明都这么大了。鼬对自己做的事嗤之以鼻,却并没有停下,依旧愉快的一步步走在他想走的雪地上。

刚出家门,所以现在是在族地,有些孩子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把他围起来,对他问这问那。他尽可能把自己的表情放温柔,有耐心的对待这一圈孩子,然后不着痕迹的从他们中间溜走,听着孩童诧异的声音,他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孩子是天真的,可大人却不一样。他们惧怕、甚至有些仇恨于宇智波鼬,因为他杀掉了他们的亲人,在那个灭族之夜。他们是体谅鼬的,可那些体谅被埋藏在最深的心底,只露出那部分交杂的情绪。仇恨大多在宇智波的男人,而惧怕则多是在宇智波的女人。宇智波的女人是出了名的温婉,她们虽然都是忍者,却遗传了宇智波良好的基因,都是黑长直不说,而且温柔善良,不会轻易的憎恨一个人,尤其是这个人还为全族提供了好处。而宇智波的男人,不说也知道,除了那些个别固执的,其他的都将宇智波的遗传基因(你知道的)表现得很好。

鼬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气氛,心中有些愧疚,毕竟自己是杀掉他们至亲的罪人。他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有点想要逃离的意思,不知是想要逃离罪恶,还是宇智波独有的包容。

他匆匆赶到火影办公室,把文件交给了火影大人,然后离开,走回自己家。

路上,他遇到了几个正在打雪仗的孩子,因为是村子里的,所以不像族地里的孩子一样拘谨,而是放得很开。他们嬉笑着、打闹着,似乎所有烦恼都被揉进了那小小的雪球,然后嗖的一下扔出去,砸到地上,化为虚无。

看着他们,鼬放慢了脚步,目不转睛的沉迷于他们的游戏中。他记得在自己八岁的那年冬天,止水也陪自己打过雪仗,那次他打得很尽兴,可他现在明白是止水在迁就自己,他压低了实力,让自己把雪球尽情的丢到他的身上,露出胜利的微笑。然而这一切,当时的自己并不明白,只是撒着欢的和他打着雪仗,把在家里、族里、外面收到的所有委屈倾泄出来。

当时的止水爽朗的笑着,雪地里反射的光照到他脸上,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把他的笑容柔化了,当时止水一定没想到他自己笑的是那么温柔,温柔的鼬都有点看呆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以至于没有看到后面的雪块,扑通一声,仰面呈大字型拍在了地上,把雪地里弄出了一个大字型的坑。

那时的他有点羞敕,坐起来,为了“自己是忍者怎么能作出这样的事简直是愧对于这个名号。”这么点事而幼稚的纠结着,想着止水肯定会笑话自己,于是红了耳尖。

只听止水那边砰地一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的鼬被惊的猛的跳起来,摆出了战斗的姿势,警觉的打量着四周。他刚想问一下止水没事吧,就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又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呢,鼬。”

“嗯?”鼬有点迷惑地跑过去,来到止水身边,看着那个像刚才他摔倒的样子倒在雪地里的止水,更不明白了,“止水,你在做什么?”

“哈哈,刚刚鼬不是一下子倒在雪地里吗?我想莫非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于是也跟着倒下来。啊真的好爽哈哈哈,不过好凉。”止水胡乱挥舞着手臂,把一块好好的雪地弄的凹下去一大块,还笑嘻嘻的问鼬要不要一起来。

当时还小的鼬完全没有察觉止水别样的包容,他单纯的被挑起了好奇心,像之前摔倒的样子倒在止水身边,也把雪地弄出了一大块痕迹,他小声地笑着,既满足又开心。

想到这里,鼬不禁勾起嘴角,耳尖像小的时候一样红了起来,他摇摇头,不在沉溺在那温暖的回忆里。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那天与止水打雪仗的地方。和那天一样,现在的这里也盖着厚厚的白雪。这里的白雪还没有被人涉足,所以完完整整的保存了下来。

凭着记忆,他着迷的走到了止水曾经躺过的地方,也不管自己糟糕的身体情况,任性地躺了下去。雪水很快的渗透了他的忍服,他的头发,他的全身,浅浅渗入他偏凉的身体里,他感觉着雪地里冰凉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鼬静静的躺着,看着天空的云和正在下的雪,觉得一切都宁静了下来,他蹭蹭脸颊边的雪,寻求着止水曾经的温度。

十七岁的自己的身形已经完全超过了那时十二岁的止水,他突然觉得要是再这么躺下去,止水的痕迹就要被自己抹干净了。于是爬起来,看着那个已经被压出了个大字型的雪地,走了一步,也不怕这会加重自己的病情,直接仰躺在那个大字型的旁边。鼬感受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感受着之前好不容易好了点的伤口的崩开。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了。

之前止水还活着的时候,因为有他的关心,所以自己一直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现在他不在了,突然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

他就这么在雪地里躺了将近半个小时。

鼬突然觉得有些荒唐,他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感受着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冰冷身体,自嘲的笑笑。低头,看着那两个大字型的坑,那两个坑是一边大的,不是像那天是一大一小的。

如果止水活着的话会长成什么样子呢?肯定会比自己高吧,和小时候一样。鼬盯着那两个坑出神,不符实际的幻想着,如果是止水的话一定越长越帅了吧,头发还是短短的自来卷吗?还是那么爱笑吗?眼角的疲累是不是减少了些?是不是还那么温柔呢?自己真是有好多好多想要问他的问题啊。鼬转身,不再去看那两个带有回忆的坑,缓缓走向家的方向。

“究竟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啊,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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